这一年,风贴着我的额头行走
损伤的关节,骨缝窄成悠长的弦
疼痛在弦上长出新的音阶
可我依旧对世界微笑
难以为继时就放逐文字
用意象疗伤
这副被光阴反复冲刷,日渐松散的骨架
也从来没有真正停下过脚步
尽管路上有太多的坑洼
也要将每一个脚印,都引向植物的花期
落在生命里的雪已经足够多了
可我并不觉得寒冷
药液里的黄连我都咽得下,还怕什么盐粒
此刻,我坐在绚烂的烟花下
让亮光穿过所有孔窍——
一个被时间重新校准的满怀憧憬的容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