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,携着它的尾音
行走在一片竹叶的舞台上,像是
它的滑跪,一步一个点头
竹叶是寂静的福地,接受了
雪花的抚摸,收起它的仰天长啸
和它一点点醒来的欢跳
巢穴里的鸟鸣,仍用它愚笨的方法
摇响铃当,在提醒一件
被遗忘的事物,又撤回了自身
竹叶渐渐丰满了,春天的脂肪
像摆好的陷阱,它不知道
悬空的雪花,已接管了听觉的引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