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里,没有谁是一贫如洗的
花潮已经淹没野地
紫色的二月兰和酢浆草
在我到来之前,已被春风端详过
两只喜鹊喳喳叫着,从一棵树
跳到另一棵树
像是在为沉默的树木传递着什么
万物浮起时
春天重新定义了我
每一个毛孔都学会了新的呼吸
桃花将开未开
黄昏里慌乱的那一枝
忽然指向我身后的空荡——
原来春风的邀约,是让我
学会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