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乡在应台山
许多梦境还栖在那里
雨水浸透的松针
绣出未竟的花朵——
至今没有收梢
盟誓,在那个年代
无关爱情
一件毛衣,就足以
从寒冬里催开一朵蜡梅
麦苗依然青青
每夜梦里,没有杜鹃啼血
只有溪流卷走的落叶
唤醒逝去的——
记忆如新
心底的影像愈发清晰
我独自站在画外
一帧一帧,切换焦距
山下的河水浅了
风收拢所有声响
我似乎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:
“你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