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完全忘记了
还有这个节气的存在
久不触碰的镰刀
早已脱离麦浪起伏的场景
记忆的深处
仍残留着打麦场滚烫的余温
对现在的我来说
芒种只是一个近乎空壳的节气词
而它腾出的空荡
这么多年都无法用他物填满
2026.6.6 晚上 初稿
2026.6.7 上午 修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