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我还是个黄毛丫头
住在一个叫蔡六圩的小村里
育秧时节常学着稻草人
驱赶偷食的麻雀
农忙时节
我一边和布谷鸟比赛唱歌
一边和母亲在稻田里拔草
因为分不清稻子与稗子
常被生产队长责备
爱女心切的母亲总会为此据理力争
后来的我
早就离开家乡
再也不用下田拔草
只是我依旧傻傻分不清稻子与稗子
爱我的母亲也早已远去
永远离开人间离开我
如今就算再有人对我出言苛责
母亲也不会说个一言半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