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蓝色纤维
知己啊,你所要求的
不外乎是‘志愿’的行为,
我至今还没有表达出来的权利。
比次一等情感更高级的情感,
守口如瓶在亚洲
蓝色的疆域里:使我感受到
它的纤维,无须触摸它的身躯。
白昼像终结的眼神
落到我心坎上。愿望建立起
远比电磁场更复杂的场。
不知是一些什么因素
阻挡在我面前:任凭心儿像鸟儿高飞,
似永难逾越眼前这堵高墙!
渴求在半明半暗中死亡?
◎ 同幽昌鸟一起飞翔
曾经我站在一个码头之上
萌生出这么一个期望:
同不可识的幽昌鸟一起飞翔……
重新发明创造很多种东西,
你的神情就这样被我绑架,
远到不能再远的北方的某个地方:
我可算是睿智或是疯狂?
像等待着漫天飞雪的时光,
你所难以理解的
我将超脱出你的意识范围之外。
◎ 短命的是爱情?
雪山在远方崩坍,
圆月升起,
秋天和冬天
混为一体,此与彼,
半透明的夜占据着位置。
一里光景
充满氤氲;
随着满月向天穹攀升
清辉四溢,
为数很少的星星
像个体主义者
开始过一种全新的生涯。
你对我如此充满信任,
还有比京杭大运河更长的
羡慕之情,
视线交织中
你既亲切又具有说服力。
我们迷醉和沉陷的日子
一时杰出无比,
风儿也乐意倾听
那一席交谈,
总是在我们身边
或前或后地直打旋。
感激和尊敬顶什么用:
你不愿交换思考,
模范地遵守着戒律大全;
研究生命的原理
并不止于此,
我们要赋予它另外的涵义,
活该短命的
是‘人为’的爱情?
在特殊情况下
年龄成为合理条件,
我们变得成稳、理智,
恢复它最原始的奥义:
不论多么湍急的河水
都让它变得顺溜、乖巧,
沿着泛绿的堤坝
黯然地远逝。
单单是目前
不寻常的美人
怀着光荣的情感
迎着先生走来,
茉莉花似早已被采摘。
◎ 葡萄的藤蔓悬浮在头顶
葡萄的藤蔓悬浮在头顶,
人们漫步在白石子的幽径,
你像是个羔羊般洁白的姑娘
从我的心头溜跑出去;
到处都是暮霭沉沉
已到牧牛归饮时分,
管风琴已不再我内心深处
低声倾诉;
你会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出现
鹧鸪的叫声像要预先为你加冕?
栀子花绽开得像银盏,
黄瓜和角豆的藤架
似把‘电话线’的一头牵伸到我身边,
另一头不知欲通往何处。
这里一切都只属于你:
包括我正在浏览的广阔无边的哲学。
也许天陲的冰山雪峰
永远都不可能有人去,
我似已付出极高昂的代价!
对此,我不言也不语
唇角挂着
对自身的轻蔑和嘲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