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穗垂得很低,低过田埂低过村口那棵老桐树风一翻,整片田野就亮了
桐叶落下来,一片,两片像谁在旧瓦上踩着碎步
炊烟不急着散绕着土墙,绕了好几圈才走
溪边的芦苇,穗子轻了老牛踩过浅滩,蹄印里蓄着一小汪天色
阿婆的蒲扇停在半空她没说话,篱边的菊先开了——年年都是这样开的
离开那年,秋风也是这样不声不响,一粒稻种被接住